好睡觉。随即他在伦敦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突然他又停下,紧绷的下颌放松的那一刻,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很少哭的,当老板的人哭哭啼啼赚不到钱,姜融只是觉得自己那么努力卖掉一万五千碗,攒下这么多在下午加收的一块钱,得到这个答案是不是有些吃亏了。
可他从来都是盈亏自负的人,他玩得起也输得起,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他仿佛能猜到姜旻为什么对母亲一字不提。 姜融记得姜旻说自己出差过一个星期,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他现在猜测姜旻肯定也来过,那他之前那些说要来这里找人的天真,是不是也是对姜旻的残忍。
他突然很想回家了,他的回程机票订在今天凌晨,姜融手指点了点改签,咬着牙付了改签费,他要回去g市给哥哥道歉,收拾他要收拾的人。
压抑太久,姜融屁股沾到座位的第一反应就是困,很困,问空乘要了一张毯子盖上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有人来派送飞机餐。
姜融屁股着火了一样,一下飞机就背着包往家里赶,背包去的时候是瘪瘪的,回来的时候鼓鼓的,他在机场给家里人和……陆煜声买了很多礼物。
他匆匆出了航站楼,路过行李转盘,在前面很多来接机的人里一眼就看见了最高的陆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