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姜融内心那点小九九,他还是半信半疑地看了王老太一眼,“真假?”
“我骗你干什么!还不信我,你个小兔崽子。”
姜融从王老太处离开时提了一大包东西走。 他发现自己真的对陆煜声目的不纯了,这念头把他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姜融心想自己真不能再当鸵鸟,这样天天把自己塞饱也不是一回事,他给自己三天时间,如果连喝三天他还是这样心跳加速图谋不轨的话,他就好好面对陆煜声。
姜融瞄了一眼副驾驶的东西,暗骂这鬼天气真是难顶,把人的心也带得火气都上来了。
结果三天后,姜融成功把自己干倒。
倒也不是夏枯草和菊花的错,是他自己在店门口搬货进屋,一冷一热交替频繁,搞得自己热感冒了。
姜融当晚就发起来高烧,大半夜没惊动家里人,迷迷糊糊被烧醒了看见的只有一室昏暗,自己摸出去也没开灯,找了退烧药和冰袋又摸回房间。
意识朦胧间还没忘记把空调关了,窗户也打开,被裹着冰袋的毛巾冻了个一激灵,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明天去不了食堂了,第二反应才是他这样开不了门。
手机的强提醒震动个不停,陆煜声本就没睡熟,手边的手机比平时大很多的动静持续传来,没几秒就醒了。
能搞出这样动静的只有姜融,陆煜声给姜融设置的。
【姜姜姜姜:明天什么也干不了了,有一位雄狮般的老板伤风感冒。】
陆煜声腾一下清醒了,看了一眼现在三点多,是后半夜了,屏幕光晃眼睛:
【l:有没有发烧?】
【姜姜姜姜:差点烧傻了。】
【l:稍等我会儿。】
姜融不知道陆煜声让他等什么,高温的脑子反应不过来,见陆煜声没后文,药效上来了更困,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