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接你吗,别让他跑空了。”
“他跟我姐去另外的应酬了,比起我来他在我姐那边更放心一点。”陆煜声一五一十回答。
“那你原本打算怎么回去的,袁洛应该也喝了酒吧。”
陆煜声捧着天鹅酥的动作有点滑稽,他该怎么和姜融说他压根就没打算叫其他人来,他开席之前连代驾都给自己和袁洛叫好了,车子等一下就能到家。
风景一路倒退,陆煜声看着熟悉的路况突然说:“袁洛准备结婚了,听说是他的同门。”
姜融一顿,“挺好的啊,他可能早点安定下来对搞科研也有益吧。”
第一次见面后,姜融和袁洛又见过一两次,一次是在食堂,一次是陆煜声带他过来汤馆,除了第一次见面袁洛给人的感觉太惊悚之外,其他时候都挺正常的一个人。
陆煜声不置可否,打趣着说:“我现在都不敢和他在家里吃饭了,同辈内卷最为致命,我姐他们肯定又要催我。”
姜融盯着前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得更白,指腹压得通红,缓了缓呼吸,扬起一个笑,“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情况,家里人都没对你有什么要求了。”
被揭穿陆煜声也没觉得尴尬,接着说:“确实是,那他们不急我也不急了。”
姜融:“我哥也不急,他不急我也不急。”
陆煜声笑得有点凄凉。
车子停在别墅区的入口前,陆煜声降下车窗,保安大叔见到是他之后放行,姜融七拐八拐的,“你家在哪啊?”
陆家住的区域一栋栋楼比较分散,冷清清的,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邻居,“我带你走,前面分叉口左转再一个路口右转。”
偶尔有车子在对侧开过,姜融瞟了一眼看见的全是豪车,两边的绿化做得极好,一看就是专人打理修缮的,周围都是装潢精致的独栋,“哟,你这地方挺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