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绿油油的液体正稳稳当当停在姜融手心,“驱风油擦一下太阳穴和人中,会好一点。”
姜融带着侄子出门习惯了把消暑的小东西放在兜里,今天出门本来就带个手机,算了算距离吃个饭要走好远,怕舟车劳顿某人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带了个驱风油。
四个人在车上呆了两个半小时才下车,醒目的简陋指路牌停在几座铁皮房前,来到的时候房前的空地已经停满了车,大部分都是有名的贵车。
“唐孖农庄,”姜融介绍道,“干的时间能赶上刘爷的岁数了。”
农庄里已经坐满了人,幸好姜融提前一个星期订了座。这里有水塘有荒草地,现代化的味道不是很足。
坐下来,四个人没有一个敢动,只因桌上的菜单已经有种历尽磨难的沧桑,在差点破碎之前被放进了透明的文件夹里。
但始终无济于事,文件夹的一角也有隐隐破碎的痕迹了。
袁洛兴冲冲的,抄起菜单就是翻,翻看的过程中还有两页纸从缝里漏出来。
“很古啊这里。”袁洛的语言系统还是没有纠正过来。
“纸包骨来一份、烧鹅来一只、榨菜蒸牛肉、沙姜鸡也要……”
姜融及时打断:“够了够了!” “石板鱿鱼和清蒸罗非各来一份,谢谢。”袁洛把菜单放回桌上,对站在旁边的老板说。
紧接着四人眼看着老板去水塘边穿上长到胸前的下水裤,抄起捞网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陈霖大惊:“吃饭还送跳水表演!”
四个人趴在栏杆上看老板在水里大战罗非,每次有客人点单都会下水一次
陆煜声看着都累了,问姜融:“他就不能一次多捞点吗?”
“这是真的现捞现杀,”姜融饶有兴致地看着,“有表演都不看,城巴佬。”
菜都是盛在铁碟子里面上来的,烧鹅油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