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想,这是想利用我。太好了,他需要我。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带来了一丝病态的满足感。但宋清和说话的时候,他总觉得能透过眼前熟悉的脸,看到另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也在对他说话,但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记得那人孤高的、绝不会示弱的神情。
等到他真要成亲的前一日,宋清和扑倒他的怀里,说他好怕。他为什么会怕?他的剑招精妙剑意无双,当世之人能伤他者寥寥无几。
“我从没见过你流泪。”秦铮忽然说道。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在他与那个幻象中的“宋清和”日复一日的交锋中,那个人只会流血,从不流泪,更遑论示弱。
“细想来,”秦铮继续说道,他的思绪正被另一个声音主导,“我也没见过你主动抱住我。”
怀里的人似乎察觉了不对,定定地与他对视。秦铮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他并非在看着眼前这个宋清和,而是透过他,在质问那个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真正的道侣。
“夫君,你在想什么?”宋清和仰起脖子,轻声问道。
“我在想……”秦铮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个关键性的、被遗漏的问题,“你的剑呢?”
是的,剑。这才是问题的核心。秦铮想,我还是喜欢那个宋清和多一点。他是剑修,他不软弱,他不会被那些花里胡哨的符修吸引,他的世界里只有剑,纯粹而强大,他只会和我惺惺相惜。虽然每天只是一味练剑,但练剑不好吗?剑修,本就该练剑。
宋清和抬头柔声道:“夫君,你便是我的剑。”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彻底刺破了秦铮脑中两个世界的屏障。幻象里的那个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只会说“我的剑,不必假于人手”。
“我们尚未成亲,”秦铮的眼神变得奇怪而疏离,“你怎么叫我夫君?”因为在他此刻混乱的认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