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很紧地抱着他,感受着宋清和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近乎脆弱的依赖,好像整个人、整条命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我怎么舍得杀他证道?秦铮在呼啸的风中问自己,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失忆是失忆,品行是品行。失忆之前的那个“我”,真的就能为了大道,拿他证道吗?
做不到吧。应该……是做不到的。
秦铮把宋清和搂得更紧了。我不想杀他证道啊,这个念头无比清晰,一点都不想,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其他剑修要杀妻证道,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杀妻证道过,怎么就先揽上了这个包袱,背上了这个黑锅呢?
那……我还能不能当他的道侣了?
……应该可以的吧?
一个荒谬却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如同破土的藤蔓,疯狂地在他心中滋长:剑修当然有本命剑,但再多几把备用,也是寻常。凭什么宋清和就不能多一个道侣呢?多我一个不多啊。
多乎哉?不多也。秦铮为自己贫乏的学识里还能冒出这么一句应景的话而感到满意。
既然如此,秦铮心里那块冰瞬间消融,豁然开朗,畅快了。于是,他便带着一种新获得的、不容置喙的笃定,理直气壮地向宋清和提出了那个要求,劝他叫自己夫君。宋清和不愿意,他也不勉强。秦铮觉得,这声“夫君”,他迟早会等到的。
他没想到,“以后”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就在秦铮于悬崖上采摘雪莲的时候,一声呼喊穿透了山间的风声,宋清和就忽然在远处大叫起来了:“夫君,夫君。”
这是在叫谁?秦铮悬于峭壁之上的身形猛然一僵,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秦铮,夫君。”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那两个字,如同惊雷,又像是甘霖,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