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比任何一次灵力反噬都要来得猛烈。这就是“怒”吗?他迟钝地想,这就是那本破书上说,需要被“止住”的情绪。
“别看了!”宋清和惊惶的喊声将他从这片混乱中拽了出来。他看着对方仓皇逃离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那尚未消散的幻象。
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在他脑中盘旋、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他不再犹豫,破军剑应念而起,瞬间便追上了那个试图逃离的身影,不由分说地将其重新揽入怀中,强硬地带回了那片让他心绪不宁的温泉。
他要重新确认一些事情。秦铮开始剥宋清和身上的衣物。宋清和的挣扎是那样的激烈,甚至拿出了那把小剑,用颤抖的剑尖抵住他的胸膛。秦铮对此视若无睹,径直将他扔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紧随其后,用一个近乎啃咬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
当宋清和渐渐脱力,放弃了所有反抗,秦铮便继续着未完的动作。
他肺腑之间痒得难受,便轻轻咬住了宋清和的脖子。他记得这里曾经有过一处指印。按照姿态来说,应该是环幻境中那个男子所为。
当他终于抬起头,便直视着宋清和那双盛满了水汽与震惊的眼眸,问出了那些在他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
“为什么你可以和别人一起洗澡,却不可以和我一起?”
“为什么在那个幻象里你没有穿衣服,而你要和我双修时却始终穿着?”
“为什么你叫那个人阿临,叫楚明筠小竹子,到了我这里,却永远只是秦铮、秦道君?”
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让他声音都变得干涩。
“你是不是……也和那个人双修了?”
这不公平。秦铮想。你让我飞升的时候带上你,这话你到底和几个人说过?
秦铮的心跳得特别快,他的道心可能真的不稳了,但是他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