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人,哪天一不留神就真的死了。其实,人活人死,在他看来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秦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愿意让宋清和死。
宋清和不能死得太早,至少,不能在他们俩还没单独说过几句话之前就死掉。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独谈话,周围空无一人,静谧到秦铮甚至怀疑,宋清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在太素洞府中,宋清和让他帮忙离开太素洞府,秦铮便理所当然地听从他的指挥。有师傅的时候,他听师傅的;后来师傅死了,他就听师弟万流生的。现在,宋清和指挥他,这让他觉得天经地义,理该如此。
但要等他打坐完才行。
等到他打坐快要结束,神识逐渐回归身体时,他忽然听到了宋清和的声音。那声音与他刚才听到的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他无法描述、却能清晰感知的亲密意味。他在和别人说话。
秦铮定了定心思,等到运行完最后一周天,才睁开眼睛,锁定了一个房间。
秦铮定了定纷乱的心思,等到体内灵力平稳地运行完最后一周天,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房间。
一个幻象中的“宋清和”正半跪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仰着那张与真实的他别无二致的脸,用一种秦铮从未听过的、柔软的声音说:“那我想和你神交。” 这两个人影并非实体,秦铮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真实的气息。
真正的宋清和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朝那房间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房间里的“宋清和”又说:“后山有个温泉。” 那个幻象中的男人动了动喉结,神情看起来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秦铮清晰地看到,站在他身旁的、真实的宋清和,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丹炉,额角有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很紧张。
秦铮想,这个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