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冰冷的琴丝再次收紧。宋清和难耐地挺了挺腰,发出一声带着挽留意味的、破碎的呜咽,想要留住江临的体温。但那没用,他还是被迫回了足尖点地的姿势,不舒服的被挂在房梁上。
“回……回你床上。” 宋清和抽泣着说道,“要做快做,别折磨我了。”
“哦,那我是谁?” 江临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彻底走出了宋清和能够到的范围,又不轻不重地催动了神魂印记,欣赏着宋清和眨着带着水光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