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琴丝,如活物般从江临的指尖弹出,瞬间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踝与腰身,将他裹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茧,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临手指轻轻一抬,那些琴丝便猛地收紧,将他的四肢向四个方向扯开,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大”字型。
刚刚穿好的衣服被琴丝勒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腰线与胸膛的轮廓。琴丝的另一端,早已悄无声息地越过房梁,将宋清和整个人吊了起来。他只有拼命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碰到地板。 “放我下来!” 宋清和挣扎了两下,没用力。两个人要真打起来,能把这客栈拆了。到时候住楼下住隔壁的人估计不被砸死,也要吓个半死。
“不放。” 江临拢了拢衣襟,赤着脚,一步步从床上走了下来。他的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清和既然收了我做外室,便要陪着我、敬着我。哪有天不亮就抛下我一人,独守空房的道理?”
江临走到了宋清和面前,温柔地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宋清和的脸颊。
宋清和一阵无语。江临说得自己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委屈的小媳妇,可天底下哪有小媳妇会把自己的夫君,用这种方式吊在房梁上?!
“你先放我下来,大半夜的,别折腾了成吗?” 宋清和晃了晃被扯得酸麻的手腕,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不行。” 江临的语气,是与他此刻行为截然相反的、极致的温柔。“放你下来,你便要御剑跑了。”
他的指尖,开始顺着宋清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线,缓缓向上抚摸。宋清和拧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指尖,但身体一动,反而把胸口送了上去。
“锦官城不可御剑,此刻宵禁未解,放你离开,你我二人都要被道纪司处罚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暧昧,避开胸口,在那紧绷的腰窝处,轻轻打着转。
“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