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庙才行,最最差,也要告知母亲才行。
一礼未备,即谓之奔,谓之野合。
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宋清和与他行此苟且之事,背上不清不白的名声。
江临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在路边见到的那对年轻男女,两人因为无钱成婚而相对落泪。还好他有,他有很多很多的黄金。他可以为宋清和添上“妆奁”,加上丹药符箓,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宋清和,让他开开心心和自己成婚。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阻隔。
他想,阿日娜用一袋黄金就能让那年轻男子变心。但他不会,宋清和也不会,没有人没有东西会让他们变心的。
虽说人而无礼不亦禽兽之心乎,但是……江临转了过来。
他刚转过身,宋清和便猛地扑了上来,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吻住了他。
《礼记》又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他好香。
好热。
可这人分明就是个骗子。
但是我愿意让他骗。
你情我愿,求仁得仁,又何怨乎?
江临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按住了宋清和的后脑,将他用力按进自己的肩膀里,低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香气细细的,像是无意间从肌肤中透出的,若有若无,却让人无法忽视。江临只觉得喉咙发紧,心头那点冷硬的坚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想,就这样吧,此事只有我们二人知晓,没有人会议论的。
后面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场滚烫但轻飘飘的梦。
雪还在下,整个世界都无比安静。
江临想起了自己十六岁登上昆仑山时所见的景象,也是这般的漫天大雪。他困苦乏力,又饥又渴,咽过雪,吞过冰,断过骨,接过筋。
他曾以为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