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开始留心相看那些家底丰厚的富户之女,竟是将那苦苦等待他迎娶的女孩忘了个一干二净。
阿日娜气愤不过,寻上门去,将那负心男子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夺回了黄金,一把扔给了江临,而后又自掏腰包,额外送了那可怜女孩一袋黄金,只说是为她添些妆奁,莫要再为那薄情郎伤心。
江临见状,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于是,两人便有了第二次赌局。江临断言,那女孩即便得了黄金,也断然保不住。阿日娜却是不服,她信誓旦旦地对那女孩说,自己会护着她,让她无需惧怕任何人。这一次的赌注,便是阿日娜需供江临驱使一年。
事实再次证明了江临的判断。那女孩果然保不住那袋黄金。倒并非有人明抢暗夺,只是家里的破旧屋子急需修缮,年迈爹娘的病痛也拖延不得,尚年幼的弟弟入学堂的束脩得准备妥当,便是待嫁妹妹的妆奁也不能太过寒酸……桩桩件件,皆是要用钱的地方。阿日娜气急,想找人打一顿出气,但又不知道打谁,只能和江临认输。
阿日娜还是不服,提出要赌第三次,江临欣然同意。这一次的赌注,便加码到了阿日娜需供江临驱使整整五十年。
阿日娜假意绑架了女孩,而后修书一封送至女孩家中,声称要其家人拿出先前那笔浮财来为女孩赎身。阿日娜赌的是,女孩的家人们定然舍不得亲生骨肉,愿意拿出那笔钱来。而江临则依旧笃定他们不会。那女孩和阿日娜一样紧张。第二天,他们听说了那女孩“突发恶疾、病死家中”之事。
女孩当场崩溃,痛哭出声,上气不接下气,和驴叫唤差不多。
江临听得麻烦,于是顺便和那女孩也签了个血契。他给那个女孩容身之所、教她求长生向大道,条件也简单,只要女孩替他打扫母亲的故居即可。当年的女孩已经成了老妪,虽然于修行未有成就,但半生也还过得不错。
宋清和比那个女孩强,他哭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