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狭窄而逼仄,甚至容不下猫狗,更遑论一个人。
她在路边的垃圾桶旁停了下来,撑着护栏大口喘气,视野一片模糊。她知道自己复发了,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她做过很多治疗和复建,她最终走了出来。她什么都明白,放不过她的是她自己。
也许生命中有非常多的错误,她不该有所期待。
回家后她就病倒了,吹了太多冷风。这种程度的小病对她来说并不难熬,只是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软弱无力感使她觉得疲惫倦怠。她不想再思索。
周末的早上她室友来敲门,问她身体恢复如何,说院里组织了一个小聚会,傍晚去海边烧烤,问她去不去。见她好像有些犹豫,室友又好言邀请她,意思是她在家待了这么久,也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
薛融戴了大框眼镜,穿朴素的白t牛仔裤,打扮得像个年轻又普通的学生,去参加聚会。海滩三面环山,正面朝海,夜色如幕,星光撒了满屏。她一个人远离人群站在海滩边,仰头看星,潮声扑耳,甚至盖过了远处同学们的喧闹。
有个陌生的男人在漫天星辉下走过来跟她搭讪,他个子高,面孔方正,有些微胖,说他是大陆人,工作十年有自己的事业,目前在同校读mba,被朋友拉来一起聚会。他说话中规中矩,谨慎而稳重,每一句都像经过深思熟虑。聊了几句后,他被他朋友叫走,但留了薛融的电话。
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有这个男人的短讯或者电话,他表达了恰到好处的好感与兴趣,询问薛融的一切,性格,爱好,背景,学历,经历……薛融多数时候会回答,有时觉得问的过了头,便没有理睬,他也好似并不在意,第二天仍旧主动找一些话题闲聊。
他打电话约薛融出来吃饭。接到电话时,薛融摊开手脚躺在床上,良久没有回应。
“你又在‘放空’?”男人笑着问。他把薛融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