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系。”
“哇,你头发好好看!染的?”
“嗯。”
“我也想过染,我妈不让……”周晓晓叽叽喳喳说起来。林小雨听着,偶尔应一声,手上利落地收拾东西。
收拾完,她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看外面。
“你不去逛逛?”周晓晓问,“刚才有个学姐来说,下午有人带着参观校园,去不去?”
“去。”
参观的队伍走得慢吞吞的。学姐在前面介绍:这是图书馆,这是食堂,这是教学楼……一群新生跟着,有人拍照,有人记笔记。
林小雨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看。
她看那些老楼的墙——青砖,爬着半枯的爬山虎,风吹过的时候叶子翻动,露出背面浅浅的灰。她看那些树——梧桐,叶子还没黄,但已经不像夏天那么绿了,阳光照在上面,有些透明。她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人骑车经过,车筐里放着书;有人边走边背单词,嘴唇一张一合;有人靠在树下等人,时不时看手机。
她喜欢这样看。看了十八年,没看腻。
“这是文学院。”学姐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林小雨抬头。
那是一栋老式的青砖楼,比前面几栋都旧,但好看。墙上的爬山虎比别处更密,几乎把整面墙都盖住了。门口立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文学院”三个字。 队伍停下来,有人拍照,有人问问题。林小雨站在旁边,抬头看那些窗户。
然后——
她看见了。
门内站着一个人。
乌黑的长发松松绾在脑后,黑色长裙的改良式立领恰好收住下颌线,衬得脖颈修长如鹤。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整个人勾上一圈淡金色的边,但裙子的黑是沉静的黑,泛着哑光,把那些光都吸进去,只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轮廓。
林小雨的第一反应是:像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