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一下,没事就好。”
如同往常,她被姜清无声无息的拒绝搞得有些郁闷,又忍不住告诉姜清:“姜清,这是我现在的手机号码,之前那个弃用了。”
她不想下次再打电话的时候,在听到姜清“您好,请问您是”的问话,那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个陌生人。
她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晚安,顾同学。”
第21章
顾以凝这一夜没怎么睡好,或许受那通电话的影响,她又梦到姜清了,梦到她们的从前,梦到她缩在姜清怀里哭,哭得很大声。
她醒来时汗水津津,房间黑漆漆的,天还没亮。睡前她没关窗户,也没拉窗帘,凉凉的风毫无阻碍地钻进来,贴着她湿润的皮肤游动。
是个噩梦。
具体是怎么的噩梦她记不起来,梦境正在飞速流失,那种惶恐的感觉却一直持续,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如细密的针,一下一下地扎着,深入骨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缩到床头开了灯,明亮的光线一瞬间刺痛她的眼,却也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她终于从黑暗的深渊抽身,偌大的空虚感却紧随其上。
她想姜清。 想抱一抱她。
夜里有点冷,房间里空荡荡的,顾以凝屈起双腿,双臂环抱着膝盖,在床头缩成一个乌龟状,头颅脱力靠在膝盖上。
从天花板洒下的光线不知不觉变成令人眩晕的光柱,她的耳朵又嗡嗡想起来,一丝一丝的细小声音,织就一只铺天盖地的大网,将床上的女孩笼得密不透风。
像无数只蚂蚁在耳膜上爬。
耳鸣的毛病是上辈子就有的,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顾以凝不记得了。
她拍了拍耳朵,那些密密麻麻的声音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