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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涉案人员是未成年人,需要告知家长,当询问完毕后,其中一名警察问了姜清的家长联系电话。
对答如流的女孩却低着头不说话。
周雪宁站在一旁,脚下的高跟鞋抵着掌心发痛,她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女孩的声音清楚地传过来:
“1364992,”女孩的唇色很浅,加之昨夜没休息好,脸色不太好,“我家长不怎么管我,这是我老师的电话,可以吗?”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视线扫过女孩单薄的校服外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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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一如既往的雪白,反射出的白光刺激着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刺激难闻又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争先恐后扑过来。
顾以凝立刻判断出自己在医院。
酸胀的眼珠轻轻转了下,这是一间普通病房,布置和陈设都比较老旧。
还没等视线落在紧闭的窗户上,后脑勺传来的痛苦一瞬间拉回她的注意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闪过摔倒时顾曦惊慌失措的脸。 没良心的,居然敢推她。
推就推了,居然还一副吓到的样子,好像没想到她的头会磕在台阶上。
最后惊慌失措的神情看起来是后悔了,可偏偏把她送医院也不肯选一件好点的医院,这隔音差得她做梦都能被外面走廊上的男声吵醒。
提起做梦,顾以凝的眼皮慢慢垂下来,盖住幽暗沉郁的眼眸。
她又梦到姜清了。
尘封已久的记忆近日来总以这种形式频繁进入她的梦境,十年光阴没有让姜清在她的记忆里失色,反而更加鲜活,她沉溺在虚伪的梦境里,唤醒她和姜清的一点一滴。
醒来时总是满脸泪水,冰凉如雪,抬手一摸,似触电一般,心脏疼得要命,只因在最后的回忆里,那个人变成了一滩刺眼的红。
顾以凝连续失眠,因失眠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