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她的手,态度十分坚定。
陆笙婉心中倒是安定了不少,这世上就没有几个能与猎鹰抗衡的帮会,外面都是他们的人,都带着枪,这两人是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这里的!
“还是个痴情种。”白夭一瞥两人相牵的手,“不过可惜,你爱的人,却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白夭侧目,斜睨着两人,十分不屑。
“我就喜欢小人。”猎鹰挑眉,毫不畏惧的模样。
笙婉将头依靠在猎鹰的肩膀上,挑衅地看着白夭。
白夭轻笑一声,卞沉渊就动手了!
只见他一释放威压,所有人都动弹不得,而陆笙婉则被他一把抓过脖子,按在了桌子上。
她犹如一只小鸡一样,无法抵抗,任人宰割。
陆笙婉慌了,她惊恐地看着白夭,这,他们是什么人!这种奇怪的力量又是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动了?
连旁边的猎鹰和黑虎都惊了,他们想掏枪,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与之前的保镖一模一样。
“我说过了,你不给,那我就抢。”白夭站了站了起来,眼神示意卞沉渊,他就将陆笙婉给五花大绑。
他牵着绳子的一头,直接把陆笙婉丢在地上拖,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便缩得越紧。
猎鹰怒火直冒,可是却站在那里又无可奈何。
“感谢配合,我们就先走了,再也不见。”白夭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朝着大门走去。
卞沉渊拖着陆笙婉,也不管她撞到了什么,就跟在白夭的身后,拖了一路。
“不要,不要——鹰,救我——”陆笙婉恐惧的求救声传来,然而等到白夭走远之后,大厅内的人才恢复正常。
猎鹰站在原地,原本想发怒的他,脑中又划过不少思虑,浇灭了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