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揭穿,更何况还是这种能被轻易戳穿的谎言,明南意自己把那层脆弱的窗户纸戳破,说完就紧紧闭着嘴看秦程,等他对自己这个觊觎对方财产的骗子发怒,可秦程的那双眼里看不到什么厌恶。
“就这些?”秦程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轻轻重复,“就这些?”
什么叫就这些,难道还要干什么?
秦程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觉得有点可笑,本来以为的算计和里应外合结果到头来就是一个omega不想回到虎狼窝想要点钱?
明南意懵懵的躺在床上看他,“什么叫就这些……”
“我还以为这是那个明家想干点什么,我还以为是图权或者更大的什么东西,我以为你是故意来接近我的。”秦程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声音里满是无奈,“结果你就是想要点钱然后……跑?”
说到这时他的声音里带了点不可置信和哭笑不得。
明南意眨了下眼伸手抹了把眼泪,秦程那么觉得好像也没错。
他一个人胆大妄为选择去铤而走险,在秦程眼里像是某种精心筹划的骗局。
谁能第一时间想到他一个人就敢干这种事儿呢。
铤而走险,跑到灵堂里冒充遗孀去哭,住进他们的房子里,跟他日夜相处。
这听起来确实不像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反倒像是某种登堂入室里应外合。
他的眼睛里还包着点要掉不掉的眼泪,现在看着秦程压根没有任何生气的反应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
秦程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过了几秒有点不自在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裸露的肌肤上时眼神飘了飘,但他只是伸手捂上去假装给明南意挡上了,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开口,“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吗?大概是有的。 不然怎么会大半夜去敲少年的门哄他,不然怎么会任由他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