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脆弱的样子,筋疲力尽后的大病一场。
他当时没当一回事,只顾着奇怪秦向曾什么时候又娶了一个并为此感到头痛,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刺眼。
明南意为那个人渣哭成那样,还是那个人渣的妻子,说不准曾经怎样的耳鬓厮磨、浓情蜜意过。
他懊恼,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想从别人那听听意见,可又没法把这个说给别人。说什么呢?
——说他对他爸留下的“遗孀”起了想法,还说那人拒绝了他,不止拒绝还搬出了他爸。
他说不出口只好自己一个人怄气。 他把自己气够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句“我是你小妈妈”,他甚至萌生了现在干脆跑回学校的想法。
可这不现实,就算他现在回学校也只能待十几天就马上放夏日假,到头来还得回来。
要么干脆去别的房子住算了?
他家房产多,随便找个地方窝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可他又实在不甘心。
凭什么他走?
秦程越想越气,最后干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又在房间里走了好几个来回。
明南意现在在想什么呢?
——没准在想他爸,这个温柔的人/妻说不准会一边想着死去的丈夫一边垂泪,心里暗暗想继子怎么能对他有这种想法。
这实在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说不准正一边哭一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死去的丈夫守着。
秦程心烦的又把自己砸回了床里。
他烦的连信息素都快控制不好了,砸在床上甚至都能闻到一点清凉的味道从后颈飘出来,他贴着抑制贴,饶是处在发育期平常压根不会泄露,可现在心烦意乱,又想着这是自己的房间,干脆连这个都不管了。
这样醒神的味道非但没让他的大脑清醒,反而又萌生了别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