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程对他彻底冷淡下来。
这跟之前那种不碰面完全是两回事。
之前两人就算不经常见到在碰到时也会点点头当作打招呼, 更别提前段时间还一起吃了好多顿饭多多少少还会说一些话,少年会夸他做的饭好吃,偶尔他自己都觉得做的一般的时候也会一次性全吃干净, 会笑吟吟的逗他,关系比起第一次见面缓和了不少。
可是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比之前都不如。
偶尔两人碰上少年几乎都在无视他。
在厨房、在餐桌、在走廊。
大部分时候少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这个年纪的少年厌恶和喜爱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当然——秦程也有不用去遮掩的资本, 他不需要讨好谁, 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他做事可以全凭心情。
但他越是表现的明显明南意越是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难过。
其实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他攒几个月钱就跑, 还不用担心秦程起疑,不用小心翼翼维持那个谎言,不用再因为这个过分年轻的少年的靠近而脸红心跳。
这就是他最初预想的最好的状态, 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并不能让他高兴,他抿着唇垂着眼睛坐在床边打量自己的手。
手被秦程握过,腿也被秦程捏过。
触感和味道似乎还停留在他的身上, 在脸红心跳间他也记得秦程那天十分高兴的脸。 大概是这个年纪高兴的原因也简单更纯粹些,当时高兴了就笑,不高兴就拉了脸, 不掩饰也不伪装,所以那点笑才让他记忆更加深刻。
当时只顾着羞臊, 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的拨了一下。
秦程送的香水盒子一直放在柜子上好好收着, 他又抬头盯了一会儿突然萌生了个念头。
——假如秦程只是摸摸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