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登记,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办个小宴会啊或者别的什么让亲近一点的人知道知道?也不能委屈我们南意不是?” 说的好听,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又跟秦家挂上了线。
“只登记,不办。”秦程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母亲笑容僵硬了下,“这个,要不再商量商量?实在不行我们跟秦上将再说说?”
秦程抬眼,表情似乎非常惊讶,“跟我登记,跟我爸说个什么劲?”
“啊——?”姿态优雅的omega结结实实愣了好几秒,随即眼里就爆发出极亮的光彩,看向明南意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突然升值的货物,“那好啊、那可真好!”
她看起来更想昭告天下了,“那这更得办了啊……两个年轻人也就这么一遭——”
“不办。”秦程已经站了起来,“特殊时期。”
“诶——等……”她看起来有点着急,立马跟着秦程站起来还想再说点什么,被一直不吭声的丈夫看了一眼制止了下面的话,他的父亲站起来露了个笑,“特殊时期,不办就不办了……”
秦程看这个虚伪的中年男人比看一边这个女人还恶心,更是一眼都不愿意看,含糊嗯了声向他们要了那份至关重要的纸质资料,然后朝明南意伸手,让他待在自己左边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视线,“我们走了,还有点事要做,不用留了。”
他轻飘飘的走出了这栋圈禁着无数人、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自此不再回来,星船逐渐提到正常速度,巨大的建筑也逐渐在眼睛里变成一些模糊的小点,他整个人骤然轻松下来,倒谈不上解脱什么的,只是一种能远离麻烦的轻松。
秦程把星船调成自动驾驶模式去看他,他并不十分确定明南意对从此不再来往到底有没有一点失落,现在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静静的看着往后倒退的建筑,于他而言他并不想跟那群人打交道,但秦程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