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秦程趴在那里听，只觉得心里安稳又踏实，这种感觉有点熟悉，他的记忆已经模糊，身体却替他记住了这种安稳的感受。

应该是还小的时候躺在母亲怀里，听着从还是胎儿时就日日陪伴着的心跳，闻着贯穿整个幼儿期的香气，这应该是他过去一段极为难得的时光。

只是他后来再也没体会过。

他分化成了个顶级alpha，长得又高又结实，成了别人眼里一眼看上去最可靠的存在。

可到现在，他居然又体会到了那种感受。

或许贯穿一生的大概就是这种，幼时母亲的温柔，长成后妻子的怀抱就成了第二个温柔乡。

秦程都不想出来。

明南意感觉到怀里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在他后脑勺上摩挲的手一直没停，他感受着手上的触感，一下下梳理着秦程的头发，又摸摸他的眉毛，直到他以为秦程已经睡着了，趴在他胸口的人却猝不及防的开口了。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秦程轻轻开口，“我妈走的早，我爸不管我，把我扔进军校让我自己去吃土，他到处乱搞，还带人回来，我正好也不想在家里待。”

“他想让我在军部往上爬，用些脏手段，我懒得理他。”秦程笑了，“倒不是多么清高，就是单纯跟他对着干，反正我是个混蛋，干出什么来都不意外。”

他把脸埋进去轻轻开口，“你还这么抱着我……”

两人最初的相遇绝对谈不上纯粹和美好，最开始打交道也是戏弄居多，可就是这么一个并不好的开口却走到了现在，命运实在是个奇妙的东西。 明南意加重了一点力气摩挲了下秦程的后脑勺，“第一次见面你在餐桌上一直盯着我看，我当时心里想你也是个色胚，后来抬头跟你对视，发现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秦程感受着动静，眼睛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