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嘬,他伸手想拢好自己的衣领,反倒被扣在了病床上,只好就这么亮着,湿闰的巧着,随时准备被再次品尝。
“小程……”
明南意轻轻叫他。
秦程现在一点都不讨厌这个称呼了,多么温柔的叫法,多么亲密,他很愉悦的嗯了声,再次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寻找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轻轻的用嘴唇层,慢慢都弄,看他浑身都羞涩起来也不可控制的激动。
他弄的。 ……
秦向曾从军部出来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医院,最近医院到处都是爆炸里活下来的官员,走几步都能碰见几个家属,秦程跟他们不是一批住进来的,楼层也不一样,他上了楼走到病房门前抬手去推——
没推动。
秦向曾:“?”
他疑惑的看了眼,门上小小的窗户上挂了一件衣服挡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他伸手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反应。
他正要掏出终端联系秦程,那扇门响了几下从里面打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开门的人是明南意。
秦程靠在病床上看进来的秦向曾和跟在后面的明南意,心情异常不错,带着餍足的懒散,“怎么了?”
秦向曾神情极度冷淡,一眼都没看明南意,只当没看见,“去了军部一次顺便再过来看看你,这次爆炸死了个二级长官,第四军那个,你没准能争取争取再往上升,这种机会不可多得,几辈子也遇不上这种能腾出一堆位置的事儿。”
秦程难得没反驳,表情松快的嗯了声,明南意穿着外套,当着秦向曾的面坐在了病床旁边那把椅子上,自从进来就对他视而不见的人总算皱起了眉盯着他看了几秒。
明南意没有坐直,而是稍微弯曲着,再柔软的布料现在摩擦着湿漉漉的地方都让他万分敏/感,衣冠楚楚的包裹下是难以忽视的被强行收纳归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