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对性有兴趣的威宁斯受不了了。
眼睛里闪烁着稀释的红,威宁斯就抓着心上人的手腕,按在了厚实的被褥里。翅膀舒展开来,将他二人困在一方小天地里。
绒毛落了一地。
谁都汗涔涔的,谁都没了理智。
*
外面起了风。
风吹叶落,已是金秋九月。
离当年的事过去很久。
所有一切也都已经尘埃落定。
三个族群之间再度恢复了和平。
彼时,岑溪正和阿婆一起绣着花花草草的。他握着阿婆粗糙的手,教着她,让她去摸,阿婆就这么顺着岑溪的指引,去绣。
她依旧看不见。受过上天诅咒的人,眼睛是不可能复明的,谁都没有办法。
岑溪也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他不去提,只是和平时一样,做自己的事。
威宁斯也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岑溪不去探究,也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哪怕每一日,管家都跟自己说,威宁斯去做了什么。
采花采蘑菇,偶尔和威宁斯一起去集市看看,有时候还能碰到过来办事的闻柒。
闻柒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吞的性子,也不知道记仇,见到岑溪,笑着颔首,问他最近还好吗?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岑溪也不可能大吼大叫的,尽管当初因为闻柒,威宁斯才受伤,但后来也因为他,猎人和吸血鬼一族才有了短暂的合作,共渡难关。
所以,岑溪在面对闻柒时,也没有当时那般排斥,反而很大方地点头,说:“你好。”
闻柒笑了笑:“少爷呢?”
“还没回来。”岑溪低头,正在后山采着蘑菇,旁边的管家跟着自己,教岑溪怎么分辨毒蘑菇。
闻言,闻柒点头,打过招呼后,便先行离开。
篮子里多了一堆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