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目光倔强,有点恼,也有关心和心疼。
完了,他可能生气了。
这是威宁斯的第一个想法。
他下意识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奈何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威宁斯疼得脸色微白,但此刻顾不上什么,连忙去拉岑溪的手:“你怎么来了?”
岑溪没让他碰,转身就走。
“我…宁斯想追过去,却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弯下了腰。 岑溪脚步一顿。
管家早跑没影了,同时关上了门。事情大多已经落下帷幕,但在管家心里,什么都没有岑溪和他家少爷的感情最重要。
空气中多了安抚信息素的味道。浪潮一样,毫不吝啬地包裹着威宁斯的身体。
后者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调整着,待感觉腹部伤口没那么疼时,威宁斯才白着脸,扶住树,麻溜地道歉:“我不该瞒着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对不起。”
岑溪回头看他,缓缓咬紧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其实,这伤口还挺疼,”威宁斯“嘶”了一声,努力笑了一下,装得有点可怜,“抱抱我呗。我有点站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岑溪心软了大半。他想都没想,立马走过去,扶住了威宁斯,语气紧张:“哪里疼?我看看伤口。”
“就是腹部,”威宁斯低声说了句,他没控制住,闷笑出了声,结果这一笑,腹部伤口裂开了些,涓涓鲜血流了出来,淌在岑溪的手指处。
岑溪瞳孔地震。
“你还笑!”岑溪手都在抖,他真不懂威宁斯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看着那么聪明,结果比自己还笨。
指甲变长,岑溪割破自己的手心,想利用自己的鲜血帮助威宁斯自愈。
宁斯看起来根本不在意,他扣住岑溪的手腕,说,“你现在可不是人类,鲜血对我没用。没必要让自己受伤。”
岑溪固执看他:“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