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了?”
“那你呢?”岑溪反问,“你把他们全杀了,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总归不过一个死,我又不介意。”威宁斯语气漫不经心。他已经想好了,既然人类不放过岑溪,那他就把那些人类全杀了,这样,就算死也瞑目。
“那我呢?”岑溪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威宁斯了,他仰头,看着威宁斯,忽然就哭了一声,哑着声音反问,“我怎么办。”
威宁斯是最怕岑溪哭的。他可以开心到哭,可以在调情哭,但绝不能是因为自己伤心地哭。
故而,岑溪这一哭,威宁斯心里漏了几拍。手比脑子快,他立马伸手,去擦岑溪的眼泪:“别哭了。”
“你别转移话题,”岑溪瞪了他一眼,后退着,不让威宁斯碰自己。他又重复一遍,“你杀了这些人,遭报应了,我怎么办?”
“哪能这么容易遭报应。”威宁斯回复,“你先回去。”
岑溪哽咽几声:“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呜呜呜……”
威宁斯:“?”
“他还没出生,他父亲就要去寻死,”岑溪捂着脸,哭得悲伤——虽然有几分演的成分,他哭得更大声了,“呜,你真狠心。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别人。”
威宁斯:“……”
“我没死,”身后翅膀舒展开来,威宁斯将岑溪包裹着,让他处在自己的翅膀里,无奈说,“真的。再哭眼睛就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