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久没见,黏黏糊糊地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不是威宁斯捏着岑溪的下巴,吻他的唇角,就是岑溪缩在他怀里,玩他的手指、喉结。
直到管家走了进来,把生牛肉放在桌子上:“少爷,岑……先生。”
目光落在岑溪身上,管家眼底隐隐有泪,他看着岑溪,慢慢说:“好孩子,受苦了。”
“我没事,”岑溪站了起来,在管家面前转了几圈,还蹦了几下,说,“你瞧,我还能蹦蹦跳跳的。管家,”他扑过去,抱了抱管家,“让你担心了。”
“少爷担心更多。”管家抿唇笑了笑,“饿了吧?先和少爷吃饭。”
威宁斯也站了起来,拉着岑溪:“先吃饭。”
见状,岑溪只得点头:“好。”
他在吃饭,没一会儿,就见有吸血鬼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和威宁斯说着今天任务完成情况。
威宁斯就起身,摸了摸岑溪的脑袋:“我有点事要忙。”
“好,你先忙。”岑溪乖乖点头。
岑溪在吃着牛肉,慢吞吞地咬着,同时竖起耳朵,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却总感觉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心里一惊,岑溪捏紧叉子,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热泪盈眶的艾伦。
岑溪:“……”
“太好了,”艾伦擦了擦眼泪,也顾不上谁在场,快步走过去,说,“你没事。没事就好……不,不对,我给你看看,给你检查检查。”
他刚研究完药剂,待听见吸血鬼都说岑溪回来了,当即一颤,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见杰斯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拖着自己,说:“你去给岑溪看看……”
场面上都叫岑溪为“岑先生”,但岑溪年龄小,不过成年没多久,在这一群吸血鬼中,跟孩子差不多。
故而,私下里都直接喊岑溪的名字,或者用“那孩子”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