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翩翩公子形象。
按理来说,岑溪应该不会排斥徐怀聿,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畏惧,更有点自己道不明的情绪在自己心口翻转着,搅拌着。
那是……
恨。
意识到这一点,岑溪吓了一跳。他自认为自己这种柔弱的社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又怎么可能对别人产生怨恨?
太阳穴有点疼,脑袋也是,岑溪下意识地捂着头,迫使自己不去深入思考。他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此刻,岑溪越是思考,头就越疼。
他想不起来。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岑溪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就对上徐怀聿关切的目光。
“是不是头疼病犯了?”徐怀聿温温柔柔的,他抬手,修长的指尖扶过茶杯,徐怀聿倒了杯水,并把白色的药丸融了进去,说,“吃点药就好了。”
这时候岑溪没什么思考能力。他伸手,把水杯端了过来,满脑子都是“只要喝了,头就不会这么疼”。
咕咚——
岑溪正抿着药水——甜甜的,没有半点异味。一杯药水喝完后,岑溪就看着面前的茶杯被徐怀聿拿走了。
“头还疼吗?”徐怀聿搁了茶杯,眉眼弯弯的。
“不疼了。”岑溪缩在被褥里,小声回复了一句,睫毛颤着,他顿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问,“你是我哥哥?”
怀聿面不改色。
“那为什么……”岑溪攥紧被褥,声音越说越小,“我不记得你?”
“因为你生病了。”徐怀聿轻轻说,“出了点意外,伤了脑子,躺了两个多月。”
环顾四周,岑溪注意到,这里确实是病房。
“没关系,”徐怀聿笑着,似是安抚,“会恢复记忆的。别担心,我会陪着你。”
岑溪呐呐的:“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