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毕竟,徐怀聿自始至终都没有怎么参与过这场战争。人类的综合实力,一定在猎人和吸血鬼之上。
岑溪能想到这一点,威宁斯也一定能想到。然后,在岑溪的视角里,就看着威宁斯绷着脸。
“少爷,”岑溪低声细语,“徐怀聿的目的,是真的要清洗内部吗?他会不会……想灭族啊?”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书看到,”岑溪觉得自己说话可能太严重,便又找补了一句,讪讪说,“随便猜的。”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威宁斯从惊愕中回过神,笑着凑近。后者见状,就扑了过来,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
“怎么猜都行。”威宁斯弯唇笑着,鼻尖点了点岑溪的面颊,说,“就是挺惊世骇俗的,我以前从来没考虑过。”
岑溪寻着他的下巴,吻了吻:“那你现在还要去找闻逸疏吗?”
“去啊,”威宁斯笑说,“一定得去。恩啊怨啊放一边,我先去吓吓他。”
“好。”
这一出去,岑溪也不知道威宁斯什么时候回来。打着哈欠,岑溪打算眯一会儿,谁知道再睁眼时,看见了帐篷里多出一个人来。
岑溪先是吓一跳,在看清面前人模样后,松了口气。他打了哈欠,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含糊说:“怎么不上床?”
帐篷里灯是昏暗的,那人隐匿在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人,说:“想会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