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好。”
但这一等,就是一顿饭的时间,岑溪吃饱喝足了,正想着下午要干什么,却见威宁斯掀了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尝尝。”
他把一盘烤好的鱼搁在桌子上,眼睛亮亮的,脸颊上还有点灰,但并不影响。身后的小翅膀扑棱着,颇有点邀功的意思。
岑溪呆了一瞬,虽然吃饱了,但他也很给面子地拿了筷子,尝了一口。鱼肉入口,岑溪才知道为什么杰斯的表情有点惊恐了。
这已经不能用难吃来形容了。
指望威宁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出美味的佳肴,未免有点天方夜谭。
“怎么样?”威宁斯眨巴两下眼睛,看着岑溪,他甚至都把小板凳拖了过来,“好不好吃?”
“好……吃,”岑溪艰难下咽,他仰头 努力把心口那种难受的感觉咽下去,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咽不下去了。
捂着嘴,骤然干呕一声。
紧接着,岑溪撒腿就跑了出去,捂着胸口吐了出来。
威宁斯也顾不上什么,快步走了过去,抬手去轻轻拍着岑溪的后背:“……太难吃了?”
“没有!”岑溪斩钉截铁,他拿纸擦了擦自己的唇角,重重点头,“我只是喜欢到吐了,仅此而已。”
威宁斯的表情有点古怪:“啊?”他显然是不信的,但瞧岑溪这言之凿凿的模样,威宁斯又动摇了。
“真好吃?”威宁斯又问。
“好吃。”岑溪夸赞,“少爷特别有天赋。最喜欢少爷了。”
三言两语,就把威宁斯哄上天了。后者压了好几次唇角都没能压下去,最后还是翘了起来,连带身后的翅膀都在欢快地扑棱着,带起轻微的风来。
“看来我还挺有天赋。”威宁斯笑着说。
但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有个撑着黛青色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