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威宁斯轻哼一声,“亲我你倒是不害羞。”
岑溪抬手就捂他的嘴:“少爷,”他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说,“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威宁斯愣住了。半晌,才吻在岑溪的手心,回复:“不会等很久的,一定不会。”
原以为送回去就行了。但在落地瞬间,威宁斯闻到了其他种族的味道。他拉着岑溪,让他躲在自己的后面。
目光落在城堡里,眼底泛着嗜血的红光。
“跟着我。”
“嗯。”
岑溪手心里都是汗。他明显紧张起来,害怕管家出什么事,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威宁斯后面。
大门打开。
入目的,全是尸体。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平时照顾岑溪的吸血鬼。箭矢刺穿喉咙,或者就是利爪抓破胸膛。
大多都是惊恐的、无助的。
岑溪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捂着嘴,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哽咽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不远处还有打斗声。
“别怕,先藏起来。”威宁斯对城堡格外熟悉,他把岑溪推到一处暗格,叮嘱他躲好后,自己则走了出去。
掌心展开,一把通体泛着诡异红光的剑就出现在手心里。
威宁斯提剑就赶了过去。
岑溪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他缩在角落里,擦着下巴处的眼泪,但是越擦越多。
他不是笨的,自然能猜到什么。威宁斯那边受到攻击,城堡也遭受攻击,大概率,就是声东击西,目的就是抓自己。
毕竟,从前自己三番两次被抓走,有些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
猎人一族知道,因为自己是闻逸疏从异世界一手拽着过来的;吸血鬼一族知道,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导致岑溪见过太多高阶吸血鬼;人族也知道,因为自己身体数据,全被徐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