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瞬间清醒了不少:“你不睡吗?”
“我睡不着。”威宁斯老实说了一句,眼里有一闪而逝的红光。舌尖舔过牙齿,威宁斯翻身,把岑溪重新按在床上。
“我喜欢这个味道。”他深呼吸一口气,去吻那后脖颈处的凸起,“它在引诱我。”
岑溪脸颊爆红。
“我能不能咬它……就一口,我轻轻的。”
岑溪梗着脖颈,半晌,才嗫嚅一句:“好。可以给你咬两口。”
岑溪没有定力,根本也不会拒绝威宁斯,无论在什么事上,只要威宁斯哄他两句,岑溪就找不着北了。这时候,不管威宁斯说什么,都可以。
abo世界里,alpha和omega的发热期,在没有抑制剂情况下,二者相遇,基本上都会有好几天的不眠不休,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信息素里掺杂着的情欲。
一如现在的威宁斯。他几乎是凭本能地,去咬那凸起。
咬轻了,信息素散发出来,是诱惑的;咬重了,信息素爆发出来,是邀请的。
等威宁斯自己从情欲里抽出理智来时,岑溪已经晕过去了。脸蛋红扑扑的,上面还挂着泪痕。
看着莫名有点可怜。
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威宁斯就走进浴室里。
变成吸血鬼有点好处,就是身上的印子,最多一天就能好全。
——不过说到这个,威宁斯想起来一件事。
指尖触碰着岑溪背后耷拉的小翅膀,威宁斯慢慢眯了眼睛。
他为什么……会怕阳光?
岑溪睡到第二天晌午。他睡醒的时候,倒也没多难受,只是坐在床上,把自己裹紧被褥里,眼神飘忽地看着面前的威宁斯。
后者和从前一样的打扮。红白色调,中世纪的衣服。他理着袖子,弹了弹自己袖子上的小翅膀,笑眯眯地问岑溪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