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捏住,岑溪没反应过来,剩下的话便被迫吞进了喉咙里。
温度渐渐升高,周围气氛也逐渐旖旎起来。威宁斯眼睛里也多了不可言说的情绪来,他啄着岑溪的嘴唇,把人搂在怀里,亲到哭后,再去吻他的眼泪。
初生的翅膀这会儿还经不起摸,但威宁斯要检查这翅膀的完整性,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摸,一寸一寸地检查。
喉咙里喘息压不住,岑溪的眼泪就没断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威宁斯不经常给自己摸小翅膀了。
这跟摸腺体有什么区别。
“不欺负你了。” 威宁斯吻了吻他的脸颊,又慢吞吞地收回手。他哑着声音,喘息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境。
抬眸看向岑溪眼底闪过的红光,威宁斯又吻在他的额头,略带紧张地问:“能记得我吗?”
岑溪怔怔抬头:“……你不认账?”
“我认啊,我……”威宁斯顿了顿,弯唇笑了笑,“看来还认识我。”
他垂头,将岑溪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深深呼吸一口气,威宁斯就懒洋洋的,抱住了岑溪,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什么时候城堡才能建好啊。”
岑溪没多少力气。脸颊酡红,眼尾也红,舌尖略过牙齿,岑溪才发现自己牙齿变尖了。
“我也不知道。”岑溪回过神,回答威宁斯的问题,闷闷说,“我觉得有点困。”
“后遗症,”威宁斯倒是不担心,他直了腰,让岑溪侧躺着,又去拉了被子,给他盖好,开玩笑,“可不能一觉醒来把我忘了。”
岑溪打了哈欠:“不会忘了。”
“要是忘了怎么办?”威宁斯逗他。
“那你就亲亲我。”岑溪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便闭着眼睛睡着了。
威宁斯的心软了,弯腰,轻轻碰了碰岑溪的脸,他就出去了。
门外,是早就等待的薛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