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
岑溪一顿,试探:“少爷?”
“是我啊,”威宁斯回答,他走过去,去牵岑溪的手,“徐怀聿今天来了?”
岑溪没有立即回复。他抓着威宁斯的手,小心地掀开他的袖子,看着他的右手腕——光洁,没有半颗痣。
心里松了口气,岑溪吸了吸鼻子,扑过去,搂住了威宁斯。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地把刚刚的事全说出来了。
一开始岑溪还有点委屈,但说到后来,岑溪有点不安了,他一边说,一边去看威宁斯的脸色,逐渐不安:“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受到影响?”
但一旁的威宁斯听得心惊肉跳的,但在听见徐怀聿被气走后,他的眼睛亮了亮。
这说明什么?
说明徐怀聿不可能会一直盯着岑溪的肚子,也不可能会变相地软禁岑溪。
“唔,太棒了!”
威宁斯捧住岑溪的脸,吧唧一口,亲在岑溪的脸上:“宝贝真棒!”
岑溪一头雾水:“啊?”
“最迟明天,”威宁斯翘了唇角,又去亲了岑溪的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我们就可以回去。”
“我跟你保证!”
岑溪被亲懵了,反应过来后,像是意识到徐怀聿可能一直在威胁威宁斯,顿觉心疼。他“唔”了一声,捧着威宁斯的脸,就回吻过去,以示安抚。
也正如威宁斯所说,第二日,岑溪就离开了那困住自己的医院。
但走之前,威宁斯割了自己指尖,将那滴血按在岑溪的唇瓣处。
有股铁锈的味道,红艳艳的,贴在岑溪的嘴唇上,岑溪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地舔了一圈。
回过神的威宁斯:“……”
他觉得好笑,重新给岑溪点上了:“不准舔。”
“哦,”岑溪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