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柒看起来又挺关心自己的,至少他眼底的担忧不是假。
可是岑溪还是不敢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他打算装作看不见,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只好僵着脑袋,说:“好多了。”
一群人的目光瞬间看过来。
轰——
岑溪脸颊瞬间红了。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威宁斯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什么好多了?”
绞着手指,岑溪有点尴尬,他嗫嚅,说:“刚刚闻柒问我身体好点没,我回答他来着。”
闻柒:“……”
闻逸疏冷了脸:“我怎么不知道?”
岑溪一点都不喜欢闻逸疏——他几次要杀自己,还想杀威宁斯,岑溪真的格外讨厌这个人。
“又不是问你。”岑溪反驳,“你当然不知道。”
威宁斯托了下巴,懒洋洋的:“就是。”
“……”闻逸疏扯了嘴角,“总归不过是一场误会,所以,契约解开。”
“误会?”威宁斯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辨喜怒,“那确实是误会。”他笑了笑,眼底没有半点笑意,“诺洱。”
冷不丁叫这个名字,闻柒浑身僵硬了一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行礼:“少爷。”
闻逸疏面色铁青。
“你和艾伦说清楚了,说你怎么恢复记忆的,一字不漏地说完。如果艾伦说有办法了,那我自然解开。”威宁斯托着下巴,瞥了一眼艾伦。
后者表示明白。他颔首,最后看向闻柒:“请。”
闻柒抿唇:“好。”
闻柒在说话,但里面的内容都离不开意志,大抵就是心坚定,坚定到连老天都奈何不了,这契约自然也就没用了。
可是这内容在威宁斯看来,太过空泛,连一旁的艾伦也是束手无策。显然,艾伦从这段话中,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