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别人的地盘……我不喜欢。”
岑溪:“……”
脸颊红扑扑的,他看着威宁斯,努力消耗他这句话的意思。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威宁斯把自己惹了一身火,又对自己说不行。
“少爷!”岑溪恼羞成怒,一拳砸了过去,“有你这样的吗?”
威宁斯:“?”
岑溪生气了,他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还背对着威宁斯。
威宁斯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但不妨碍他哄人。 伸手戳了戳棉被,威宁斯还没说话,就看见那团棉被蛄蛹了一下,离自己远了些。
威宁斯眨眨眼,又戳。
棉被又缩了一点。
又戳——
岑溪还憋着气,冷不丁被戳了三次,更生气了,立马往床里面爬。但是他看不见,移动位置又大,一个没注意,爬空了。
岑溪:“!!!”
但没掉下去。
有人把自己连人带被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上。
被褥里有点闷,岑溪脸都憋红红了。他掀开被子,想呼吸新鲜空气,谁想正对上威宁斯笑吟吟的模样。
身后的小翅膀扑棱两下,威宁斯扬眉看他:“想不想吃糖?”
岑溪别过头:“不吃。”
“想不想摸翅膀?”
“不……”话锋转了弯,岑溪看着威宁斯,勉为其难,“没有。我想摸。”
见状,威宁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坐在床上,背对着岑溪,大大方方地舒展自己的翅膀:“不准摸翅根。”
岑溪不听他的话,直接摸到了翅根。
那小翅膀一抖,下一秒,猛地绷直。岑溪抬头,目光中,正好看见威宁斯红透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不给你碰了。”威宁斯反悔了,立马缩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