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出来,岑溪搁在桌子上,他看着薛辰站起来,将门窗关紧了,随即,走过来。
一个接着一个蜡烛摆放好,岑溪就在旁边,拿着火柴,一个接着一个点燃了。他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什么,但岑溪知道自己的目的。
自始至终,不过是为威宁斯寻求一线生机。
大师在里面做什么法事,说着岑溪听不懂的话,看起来像是超度,但这想法在岑溪脑海中闪现不到一秒,就被岑溪否决了。他觉得自己想法实在太恶毒了。
夜色降临,一切彻底陷入黑暗,唯有远处寒星几点,月亮高悬,近处火光影影绰绰。偶尔寒风吹过,火舌摆动,叫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迦南原是冷得要去屋子里躲避寒风,却冷不丁看见那穿着单薄衣裳的岑溪,当即一愣。他好奇为什么在这么冷的天,明明这人穿这么少,却没有半点冻僵的模样。
“你不冷?”迦南问。
从思考中回过神,岑溪仰头看向这人,出于礼貌,他摇了摇头,小声说不冷。
迦南蹙眉:“不冷?怎么可能?”
岑溪:“……” 沉默片刻,他伸出手,说:“这个镯子,可以保暖。所以我不冷。”
他这么一说,迦南更不相信了。长久的与世隔绝让他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但又抵不过内心的好奇,迦南走了过来,蹲在岑溪面前,说:“给我看看。”
说着,他伸出了手。手心有些脏,迦南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沉默片刻,又放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又擦,说:“不抢你的。给我看看。”
指尖微微发抖,岑溪垂了脑袋,踌躇半晌,还是把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放在迦南的手心里。
迦南见状,就借着火光,仔仔细细看着,观察着,他不明白这东西怎么就能保暖了,一度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法术,但是在问出口的时候,就见岑溪冲他摇头,斩钉截铁:“不是法术。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