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换了一身简单的、干净的衣服。毛茸茸的披风裹住他的身体,他就跪坐在阿婆面前,迅速将玉佩拿了出来,放在两人中间的木桌上。
“阿婆,”岑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发颤的手指出卖了他,牙齿咬住腮帮,迫使疼痛将自己从痛苦的海洋中拉出来,他颤着声音,问,“我该怎么做……”
阿婆没有正面回答。她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但空洞的目光却准确地落在岑溪的脸上,她问了一个问题:“吸血鬼无灵魂,你知道吗?”
“我知道。”微微攥紧披风,岑溪看着阿婆。
“既然知道,那你也该明白。就算你为少爷殉情,你们也无法在一起。”阿婆直说。
肩膀一颤,岑溪没说话。
“好好活着,”煤油灯下,阿婆拿了针,挑着灯芯。她叹息,“活着才有希望。”
眼泪又掉了下来,岑溪迅速擦了擦:“我明白了……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威宁斯?”
阿婆抿了唇,没说话。她就这么凭空的,拿着针线,在空中来回穿梭着,一个字也不说。
岑溪张嘴,想要问,但阿婆只回复:“等。”
希望全在阿婆身上,岑溪也不敢说什么。他就这么等着,一眨不眨地看着阿婆的动作。但看着看着,岑溪觉得自己眼前有些重影,他强迫自己去看清楚,但头开始疼了。 浑身开始发烫,整个人也是晕晕乎乎的。岑溪再没控制住自己,晕了过去。但磕在桌子的前一秒,有人破门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将人扶住。
管家的心跳一直是剧烈的,尤其是在感觉到契约消失和理智逐渐被剥离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高阶吸血鬼勉强能有点理智,但是低阶的、中阶的不一样。那些吸血鬼乱了,城堡被一把火烧了。尚有理智的吸血鬼带着没有理智的吸血鬼“造反”了,大批的吸血鬼开始成群结队的,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