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哽咽声,岑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哭出了声,哆哆嗦嗦地想要咬自己手腕,奈何威宁斯的力道太大了,他根本动不了。
“我求求你……”岑溪哭着说,“我不怕疼的……不要这样……”
威宁斯根本来不及解释。他知道闻逸疏不可能善罢甘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走出去。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岑溪,这个柔柔弱弱的人类身上。
用尽最后力气,威宁斯捧住了岑溪的脸,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凑近他耳边,说:“不要信任何人类……不要去城堡……找管家……我所有的下属都会帮你……你要活着出去……”
你生,我才有机会生。
但后面这句话威宁斯没能说出来。随着最后一把箭穿透空气,飞过来,捅穿威宁斯的腹部时,他没再发出一声痛苦。
“威宁斯……”眼睛瞪大,岑溪浑身发抖。恐惧化作海水,将他整个人淹没在其中。窒息的感觉从上至下,一如锋利的刀片,一点点剐着他的心与皮肉,碾碎了,研磨着。
他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活生生的人,这会儿就这么消失在自己面前。
一点灵光钻进了岑溪的口袋里,但岑溪根本没注意到。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直到听见“当”的一声,岑溪才像是有了反应,仰头去看挡在自己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