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
下过雨的地方湿漉漉的,道路泥泞,实在不好走。威宁斯就把人背着,借着翅膀,悬停在空中,带着人走。
回到了原地,两人就在河边不远的地方。威宁斯利用现有的材料开始制作过滤装置,岑溪就坐在他旁边,把那天被抓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直到说到眼睛控制不了吸血鬼的时候,威宁斯顿了动作,示意岑溪靠过来。
岑溪照做。
后者重新碰了碰他眼下的泪痣:“可以拿我试试,多练习几次。”
溪轻轻点头。
岑溪的眼睛哭肿了,威宁斯就伸手,手背贴在他的眼睛上,给他消肿。原本干净的脸蛋这会儿也灰扑扑的,哪怕用水擦了一遍,但配上这身沾着泥土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哪家的乞丐来讨饭了。
眼睛还有点肿,湿漉漉的,就这么巴巴看着自己,怎么看,都有点可怜。
“眼睛疼吗?”威宁斯问他。
岑溪摇摇头:“不疼。” 目光落在岑溪手上的镯子上,威宁斯顿了顿,他虽然不喜欢岑溪身上戴着别人的东西,但现在情况不允许他说什么。
天有多冷,威宁斯比谁都清楚。
石头上,岑溪坐在威宁斯的旁边。他看着不远处又要落下去的太阳,心里觉得空落落的。抿了抿嘴唇,岑溪低低说:“我们……能出去吗?”
“当然能,”威宁斯说,“就在这等着,让闻逸疏过来,求我们出去。”
岑溪又沉默了一会儿:“少爷,要多久啊?”
“怎么了?”威宁斯察觉到岑溪的支支吾吾,便问了一嘴。
“我……”岑溪仰头看向威宁斯,磕磕巴巴的,“我发热期……快到了。没有抑制剂,我控制不住信息素。”
威宁斯难得严肃起来:“大概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岑溪掰弄着手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