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衣服。”
威宁斯明显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他抿唇笑出了声。黑暗中,吸血鬼视力格外好,在威宁斯的眼里,他能清清楚楚看见岑溪的一举一动。
“哪脏了。”威宁斯反问了一句,随即把人拉了起来,说,“趴在我背上。”
溪擦了擦脸,摸索着,扑了过去。这一天的担惊受怕在一刻烟消云散,岑溪觉得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他趴在威宁斯的后背,调整着自己不去压到小翅膀。脑袋贴在威宁斯宽阔的背部,小声说:“诺洱他……”
还没说完,不远处,就是枯枝断裂的声音。
两人目光中,那闪烁着蓝光的光源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威宁斯脚步顿住了。他停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压了眉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岑溪抱紧了威宁斯的脖颈,小声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挺有意思的事。”威宁斯面色如常。他背着岑溪,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前走。
思绪翻转,威宁斯想了很多。和闻逸疏僵持期间,两人谁也不肯退步。但谁知道自己就这么走进了闻逸疏设计好的棋局?
现在禁地关了,出不去了。闻逸疏现在就摆明了告诉他,让他松口,亲自去解除主仆契约。否则,他就这么一直关着。
威宁斯是吸血鬼,不老不死,关多久都没关系。但岑溪就不一样了,他是人类,怎么可能受得了? 诺洱、闻逸疏……
威宁斯几乎把这两个名字咬碎了,和着血咽进肚子里。
他大爷的。
岑溪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能感受到威宁斯情绪不太好。指尖蜷缩着,岑溪松了手,去摸了摸后脖颈。
阻隔贴失效了,血腥味的信息素在无意识的扩散着。范围小,岑溪没在意,便尝试用信息素去安抚威宁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