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点数,岑溪抿了唇。冰凉的指腹擦过眼睛上残留的水渍,岑溪觉得现在实在太冷了。
又冷又饿。
但如果再让他选一次,让他选择吃还是不吃那些食物,岑溪还是会坚持一开始的选择,坚决不吃。在这种陌生场合下,他不信任何人。
木屋越来越远,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踏入了一片森林里。黑暗交织着,不远处的野兽吼声此起彼伏。
岑溪攥着衣服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抖。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的,还是畏惧的。
天上又下了雨,一开始还挺小,但后来越来越大,几乎模糊了眼前的视线。衣服湿透了,水滴跟冰块似的砸在身上,又疼又冷。
对此,岑溪只能和诺洱找了一处避雨的山洞,沉默地看着外面的雨幕。
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岑溪咬住发颤的牙齿,将顺来的夜明珠拿了出来。黑暗中,好歹有了光明。他想着该怎么找火,但下一秒,手上的湿衣服被拿了过去。
岑溪惊恐,猛地看过去。
诺洱垂了眼帘,把怀里的一块石头放上去,在两人目光中,就看着那衣服上的水渍逐渐汽化成水蒸气,雾蒙蒙的,没一会儿,衣服就干了。
洱把衣服递过去。
岑溪面色发白:“你……”
“你控制不了我多久,”诺洱把衣服披在岑溪身上,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手,沉默片刻,又把手上的镯子放在他的手心,“保暖的。”
岑溪想拒绝,但他又开不了口。毕竟,他只是一个人类,这种环境下,若是逞强,怕是明天早上就成了干尸。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
岑溪嘴唇动了动:“谢谢。”
“不客气,”诺洱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捂着嘴咳了几次,问,“我们家主,也就是闻逸疏,你应该听威宁斯提起过。”
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