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她父亲穿的西装,她母亲戴的项链,都价格昂贵。
他看得出来。
"换做谁都会这么选择的。"袁晓乐也不遮掩:
"他开的是三千万的跑车,住的是六百平的别墅,银行存款过亿,你和他,怎么比?"
"怎么比?"叶危楼重复这三个字,低低笑了一声:
"四年前,你爸出车祸,你妈逼着你嫁给老头做续弦,你哭着说,你想上大学,你还有梦想,我放弃学业,打工供你。"
"两年前,你跟我说,你同学穿的都是名牌衣服,瞧不起你穿的杂牌,我打两份工,只为让你穿的更加光鲜亮丽。"
"一年前,你抱怨绘画用的颜料太次,画出来的成品不如别人好看,我起早贪黑,给你买最好的颜料寄过去。"
"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说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说的没错,我和你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知礼义廉耻,你,不知廉耻!滚!"
袁晓乐气的脸色发青,踩着高跟鞋,带父母离开。
二楼阳台,叶无双看着袁晓乐的背影,黑瞳寒意翻滚。
"觉得爱情很脆弱,很容易被金钱打败是吗?"
季深走过来,和叶无双并肩而立,声音磁性悦耳。
"爱情本身就是不堪一击的东西。"
叶无双盯着袁晓乐的背影直至消失,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除了金钱,权力与生死,都能将其轻松瓦解。"
执行任务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生死权力关头,抛弃所谓挚爱的人。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黄橙橙的橘子。
这是大哥昨天凌晨三点,去集市为她买回来的新鲜橘子。
她没吃完,还剩几个。
自幼和弟弟相依为命的她,不知道该如何与叶家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