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可他却误会了项知擎的意思,以为他的沉默是在反抗他说的话,表达“不行,我还要做”。
于是主动骑上项知擎的腰,还……
好像有滚烫的热气从安纯的头顶和耳朵里冒了出来,他整个人都羞耻得没了力气,他手脚发软地趴在项知擎胸膛,并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耳朵。
啊啊啊。
安纯在心中呐喊。
和清醒状态下的丈夫的第一次深度标记怎么能以这种方式开始。
而且还是这种本该很温情的久别重逢的重要时刻。
……显得他好淫乱。
. 小安不动了。
好像是累了。
项知擎觉得自己也真是没眼色,明明已经解除了傻子模式,脱离了易感期,怎么能让怀孕的妻子继续受累?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抱住妻子,翻了个身子,当然没有忘记把上半身悬空,不要压住肚子里的宝宝,他亲了亲妻子的额角和鼻尖,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安,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好吧。
安纯幽幽睁开眼。
或许他的表现真的很放荡,但丈夫的表现似乎也没那么矜持。
他简短地回答说:“通过木屋里的那个圆台。”
项知擎愣住:“走上那个圆台就能穿越过来了吗?”
他怎么觉得不是这样。
按照项知远之前说的话,放在圆台上的东西有很大的几率会消失,还有很小的几率会替换成另一个世界的物品。
可消失就真的是来到了他这个世界吗?可替换成另一个世界的物品,就也一定是他这个世界的物品吗?
安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成功了。”
是的,虽然试验了多次,但安纯仍不能搞清穿越的真正原理,他只猜测,如果会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