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掉下来了。
他的眼泪刚从眼眶中流出来,就被温热的唇舌舔去,项知擎把他放在另一个房间的另一张床上,用一种禁锢般的姿势把他压在身下,吻他的眼泪,吻他的嘴唇,两只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身体。
项知擎抱得太紧,凑得太近,亲得太密。
安纯无法呼吸。
但他好喜欢。
他搂住项知擎的脖颈带着哭腔说:“老公,我好想你。”
项知擎凑过来把他亲得湿漉漉:“小安,小安,小安,小安……”
安纯:“……”
根本就没办法交流嘛!
安纯又想哭了。
好在身体上的交流也算交流,安纯凑上去亲吻自己的丈夫,丈夫用激动的,狂乱的,难耐的,兴奋的,痛苦的,悲伤的亲吻回应他。
安纯的衣鞋上不可避免地沾染着另一个alpha的血迹,虽然那个alpha的气味弱不可闻,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在项知擎的攻势下主动变淡,撤离。
但这种妻子沾染上了其他人气味的感觉还是让alpha变得焦躁,他喊小安,喊老婆,他脱掉omega沾着血迹的鞋子狠狠丢了出去,他把妻子从那堆衣物中剥了出来,直到身上不再有任何外物,然后他开始亲吻自己omega的每一寸肌肤,用自己的气味重新标记妻子。
妻子变得更香甜了。
“老婆,”alpha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委屈地,仿佛是乞求一般地说,“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等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去……” 安纯:“……”
安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鬼话,但他真的好难受。
alpha又凑过来吻他,眼泪落在他的脸颊上:“对不起……对不起小安,是我太自私了,又无能……”
安纯死死闭上眼,浑身都因为渴求而发颤,他咬着牙说:“你要是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