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怪我们没有缘分。”
他看见妻子点了点他放在夫妻账户里的那上亿余额,脸上轻轻浮现出笑意。
他看见妻子出现在联谊会上,对面是一整排的青年才俊。
他看见妻子和画面之外alpha调情,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时,指尖轻轻蹭过对方的手背。
他看见妻子在非常高档的会所做发型,和一旁的造型师聊天时,语气漫不经心:“孕激素是很厉害的,它真能让人以为自己陷入了爱情,但当激素一退……啧。”
“我前夫?我前夫确实是挺好的,给我留了一大笔遗产……哇,那边那个是你们新来的发型设计师吗?有点帅哦。”
项知擎:“……”
项知擎连自杀都没有力气了。
他从快要将他溺毙的水池里狼狈地爬上来,他平躺在岸边,看着头顶的星星,他气喘吁吁地,欣慰地,高兴地,发自内心地想。 小安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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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师兄好像疯了……他一直在哭。”
项知擎的别墅大门前,项意蹲在墙角,一边抠树皮一边打电话。
“哎。”
“不是走火入魔,他就是一直在哭,哭什么?好像是什么老婆把孩子打了,跟别人跑了,还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之类……”
“我怎么知道他老婆是谁?”
“没有喝酒……什么?拿酒精测试仪?我可不敢靠近他,要测你自己去测……”
突然。
项意感知到了什么,他声音戛然而止,瞬间放下耳边的手机,并迅速回头,像一头警觉的犬。
只见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很宽松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脸很白,瘦瘦弱弱的,怎么看都像个没学过武的普通人。
青年语气犹疑地开了口:“这里……是项知擎家吗?”
项意挂断电话,冷酷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