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自己太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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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纯觉得自己真是太孟浪了。
……怎么能想要更多?
明明现在还不可以……不,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而且他现在需要alpha信息素,慢慢地其实是可以的……安纯拉起被子,想把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朵藏进去,可身旁的人却突然扯下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和脸颊。
“对不起,”项知擎把他抱在怀里哑声说,“我是不是让你很辛苦?”
安纯想了想,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仰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很强势地小声说:“项知擎,你以后要一直对我好。”
“小安,我以后会一直对你好。”
项知擎小心地,珍重地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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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知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小安在洗漱,他闭着眼睛搂着小安的腰,下巴枕在小安的肩头。
小安转头问他:“今天会不会也忘记?”
梦中的他没有及时回应小安的话。
于是小安用芥末味的牙膏捉弄他,他默默地刷了牙,然后抱住小安吻上他……
……
项知擎从睡梦中清醒。
阳光刺上眼皮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那并不是梦,而是一段在他易感期发生过的记忆。
项知擎的心脏突然变得柔软又微微刺痛,他转头看向枕边的妻子。 原来在他忘却的记忆里。
他和小安早已缱绻甜蜜如爱侣。
……
妻子眉头皱了皱,像是要醒来了,比前几天都醒得要早。
项知擎用柔软温情的眼神看着他。
妻子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项知擎立刻说:“小安,早上好!”
妻子的眼睛干净澄澈,只是有几分茫然,他睫毛又眨了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