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小安,你哭什么?”
项知擎愣住。
.
数秒的寂静后,项知擎突然低下头,打开终端中已经弃用了许久的监控软件,随便点开室友发病的十天中的某一天。
室友在监控下吃饭,看电视,玩玩具。
他坐在项知擎为他铺的软垫上有些笨拙地去搭建积木,塌了再建,建了再塌,一玩就是一下午。 除了最后四天,室友在监控下的表现与众不同,一看就是“清醒”了之外,其余数天皆是如此。
这说明他是真的生了病,并不是在装傻子……至少一开始不是。
那现在……室友是又“生病”了吗?
项知擎怔怔地抬起头。
一声轻微的抽噎又瞬间攫取了项知擎的心神,他立刻把终端放下,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室友红着眼睛看他。
项知擎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在哭啊,小安。”
他一遍又一遍地擦去室友的眼泪,却觉得自己粗糙的手指把室友柔嫩的眼周擦拭得更红,室友用柔软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着他说的话,却依旧在掉眼泪。
项知擎心都要碎了。
他隐藏双人座位之间的挡板,轻轻抱住室友,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室友此时的暴力标记后遗症并没有发作,他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异样和抗拒的信号,反而像是一只找到庇护所的小动物般扑到了项知擎的怀里,他双手紧紧搂着项知擎的脖颈,湿润的脸颊埋在项知擎的颈窝,胸膛紧紧贴着项知擎的胸膛,两颗心脏在此刻紧紧相贴,发出同样的共鸣。
可这样的接触似乎还远远不够。
项知擎搂住室友的腰身轻轻翻了一下身体,姿势从侧身变成仰躺,而室友则完完全全地趴在了他身上。
于是相贴的身体部位变得更多,两颗心脏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