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项哥有一个卸力的动作,他根本就没受伤……”
但安纯还是蹙眉看向项知擎。
项知擎心脏微微一动。
室友的嘴唇是紧抿的,眉头是紧蹙的,目光从他脖颈与左肩中间的位置移到他脸上,带上了一点点谴责。项知擎看懂了他的眼神,他在说——你怎么能让他打你这里?
黄继在旁边一脸艳羡:“哥,看嫂子多心疼你,你俩感情真好……”
安纯:“……”
安纯略有些僵硬地低下头,耳垂也不自觉地开始变红。
然而几乎就在同时,他放在膝上的手被另一只手完全包裹了,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会让人真正伤害到我,影响到孕期所需信息素的供给。”
安纯:“……”
虽然知道室友担心他,是害怕他被打死打残,没办法再供给信息素。
但项知擎的心脏还是因此而变得柔软。
好似有一根绳子轻轻牵住他的心脏,让他不再继续像无根的浮萍,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茫茫无垠的异乡星海。
因此即便掌心里项知擎的那只手已经从滚烫变得温冷,像是已经完成一个阶段的脱敏,不需要他继续治疗,项知擎依旧没有松开手,就这样强行抓取了一路。
然后默默在心底记下几个字。
——病情会反复。
. 到达目的地后,黄继从密码柜中拿出三张仿生面具,并分别递给了项知擎和安纯一人一张:“项哥的身份不能暴露,而要做到万无一失,咱们随行人员最好也跟着隐藏身份,否则很容易被扒出来。”
安纯想起项知擎那令人糟心的身份,点了点头,接过仿生面具。
黄继继续道:“而且要记得不要喊项哥的名字,可以喊他夫妻间的昵称,也可以喊他艺名。”
“艺名?”安纯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