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才像猛地反应过来了一样,对她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我知道了。”
婚姻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系统上驳回了两人的离婚申请,并给了两人一人一本孕期养护小册子。
在两人走出婚姻管理局之前,那名穿着白大褂的婚检医师低声对安纯说:“每年有数千名omega因为在黑诊所进行堕胎手术而导致意外死亡或终身瘫痪,就算有侥幸成功的,也有很大概率会面临牢狱之灾。资料显示,你是首都大学的在读生,我希望你能对你的生命安全和个人前途负责。”
安纯垂下眼,哑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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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去诺伊尔市离婚,”走出婚管局的大楼后,项知擎突然说,“那里管得松,上次就没有体检。”
安纯转头,很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开自己终端上的个人信息一栏,给项知擎看。
安纯的性别一栏后多了三个红字——妊娠中。
安纯:“现在不行了。”
项知擎沉默了一下,又说:“我可以为你绑来最好的医生……不,我可以挟持一整个omega生产科室和一整间医院,你想去哪家医院堕胎?”
安纯藏在袖中的手掌又被指甲掐出了血,他笑:“然后堕完胎直接去坐牢?”
项知擎:“不会牵连到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会把你绑过去,你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安纯:“你以为法官跟你一样蠢?”
项知擎沉默。
又过了好几秒,他再次开口:“……那怎么办呢?小安……你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安纯没有说话,他低下头。
他感觉面前的项知擎,来来往往的行人,头顶难得出现的太阳,都在赤裸裸地盯着他,像是在盯着一个毫无自尊心的,妄想用肚中的孩子来挽留丈夫的弃妇。
我也不想的啊。